one girl two dogs

下一次見面時

晚上七點半，我準時踏出工作的畫廊，隨著烏節路上如搗翻了蟻窩似傾洩而出的人潮，右躲左閃地避開迎面而來的行人，我前往地鐵站去趕赴一個餞別約會。這個時間地鐵車廂裡十分擁擠，男男女女以各種姿勢奮力抓住從車頂垂下的吊環，就像掛爐烤鴨一樣垂頭喪氣。放眼望去乘客大都表情木然，像是臉上戴了一層人造皮面具。

這次要送別的朋友，一個月前，我才剛剛認識她，還來不及深交，竟然要說再見了。萍是一個來自杭州的女孩子，人長得就跟江南的風景一般秀麗，我在法文課上第一次聽見她開口說話，就覺得特別親切。幾次下了課跟她一塊走路到地鐵站坐車，知道她是一個人來這裡唸書的，最近正在申請英國的大學，剛剛通過面談，她很快就會離開新加坡。

我在島嶼最南端的那一站下了車，出了收票閘門，靠著牆角席地而坐的蓓喊了我的名字。蓓是北京大妞，有個台灣男朋友，她卻隻身在新加坡工作。她比我早認識萍，我們三個上課時總是坐在一起，聊天、抄筆記、互相借字典和橡皮擦，台灣和大陸雙方政府爭得你死我活，但是我們小老百姓卻一見如故，尤其到了第三國，因為說同樣的語言，吃東西口味接近，再加上同病(思鄉病)相憐，更能夠走在一塊，成了相親相愛的「一國」人。反倒是跟本地人不太容易做朋友。

若不是蓓提議去馬瑞那灣一處夜市吃B.B.Q火鍋，我在新加坡住了整整一年，尚從未涉足這一區。或許是因為夜晚，也或許是處於邊陲地帶，馬瑞那灣地鐵站裡空空盪盪的沒什麼人，出了地鐵外更是黑鴉鴉荒涼一片。三個女生搭上巴士，像是要展開一段無可預期的夜間探險，我竟有種微微緊張而興奮的心情。

沿路上人少車稀，街燈也是疏疏落落的，點綴著清冷的夜。然而巴士轉了一個彎，眼前豁然出現一座燈火通明的巴剎，一車的人幾乎全是到這裡來吃宵夜的。只見一間一間鱗次櫛比的店舖，清一色都是賣火烤兩吃的火鍋，採取自助式，按人頭算錢，十一塊、十二塊不等，我們選了十二塊錢的那家，因為他們有好吃的玉米冰棒。

這樣的地方男客比女客多，也不太適合熱戀中的情侶，因為是半露天的，沒有冷氣，一張張圓桌上擺著小瓦斯爐，爐上有積了一層厚厚油垢的烤盤，烤盤中央則是盛了高湯的小鍋子。食客們圍著圓桌汗流浹背地邊烤邊吃，吃相都頗狼狽，可是也因為可以沒有禁忌的吃喝，人與人之間反倒可以放開懷親近。即使是只認識了一個月的朋友，此時卻有著濃濃的離情。

在前往公車站之前，萍從袋子裡拿出了送給我和蓓的禮物，讓我受寵若驚，心裡也暗呼慚愧，我竟然沒有準備什麼紀念的禮物給她。不知道是不是大陸人都這麼有人情味。接著她又掏出了一個相機，說是要拍照留念，只是以巴剎為背景實在不怎麼美觀，剛吃完燒烤火鍋的臉也泛著一層油……然而還是高高興興摟著肩拍了好幾張照片。蓓忽然感慨地對萍說，或許下回再見面，你已經結了婚，手裡還抱著小孩呢！

天知道！有些人以為分離只是短暫的，卻一輩子不得再見；有些人以為分離之後就相隔天涯，卻在命運的安排下又異地重逢。誰也無法準確的預約下一次見面時的場景。

在回程的地鐵上，離別的氣氛讓我們都變得拙於言詞，儘說些重複而無關緊要的話。地鐵到站，我要換車了，萍還得留在列車上繼續往北行去，在車門即將關閤的剎那，她忽然緊拉住我的手，有那麼一瞬間的激動。「再見，再見。」她說。

那天深夜，我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，心裡感到無比的寂寞。

許多人在我的生命中來了，又走了。如果還能再相見，希望下一次見面時，我們都幸福。

2001/8/4

最近

真不敢相信端午節已經過了，今天在MSN Messenger上跟妹妹聊天才知道，端午節是上個星期六，今年沒吃到粽子。我最喜歡吃粽子了，湖州粽、台灣粽、肉粽、白粽都好。然而我竟然錯過了。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吃粽子？一個人過節是很寂寞的，一個人要在異鄉努力維持著原鄉的傳統，也是很寂寞的。

星期六跟他去一家寵物店，看見一隻好可愛的小小波，讓我想起小波小時候的模樣，忽然眼淚就上來了，賴在寵物店裡不想走。他說小波小時候真是他看過最可愛的puppy。然而我是不想再養狗了，現在有妞妞已經足夠，我不想再去承受失去所愛的生命的那種心碎。

我常常在幸福的時刻，忽然升起一股恐懼，害怕太快樂會遭天妒忌。有時候，在他走出我的家門之後，我會有種錯覺，這一切都不是真的，他從來就沒有存在過。

我想起從前愛過的一個人，在我們最快樂最相愛的時候，忽然離我而去。那個人給我的理由是，他無法承受那種將會失去我的恐懼，於是選擇離開。當時我無法理解，然而現在，我竟然也有相同的感覺，我從來沒有這樣害怕失去一個人過。

年紀越長，經歷越多，似乎越來越不相信有什麼事是不會改變的。有時候覺得愛一個人好累，要維持對他的愛不變好累，要讓他也同樣愛我不變也好累。

最近的生活就是一個累字。現在我只希望能夠好好睡上一覺，什麼都不要擔心。

現代駱駝祥子──十七歲的單車Beijing Bicycle

單車，一直是現代中國大陸人民重要的交通工具之一，在許多描述大陸人民生活的電影中，都有著這樣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幕──綠燈亮起的十字路口，千百個騎著單車的人，奮力蹬著踏板往前滑進，如潮水一般洶湧，又像是難以數計的螞蟻雄兵，在看似龐大的混亂之中，自有一種隱然的秩序，每個人都有明確的方向，而且絕不會互相碰撞。作家蘇童在他的散文中也說：「所有人都知道，看到自行車的海洋就看到了中國。」中國人對於單車，的確有一種複雜的情感存在。這樣的電影畫面傳達給人們一種印象──中國人的堅毅與勤勞的精神，讓他們在多災多難的大時代底下，還是汲汲營營地活著，為了一些單純而微不足道的理由去奮鬥。

電影【十七歲的單車】，說的也就是一個關於理想與奮鬥的故事。當我最初看到電影片名時，以為這會是一個青春而甜美的故事，然而青春是有的，甜美卻稍縱即逝，剩下的卻是身為一個貧窮的小人物，遭受命運一再無情地打擊的無奈和悲苦。

故事從一個來自鄉下的年輕孩子小貴開始。就像世界上其他許多大城市一樣，北京，被認為是一個充滿了機會的希望之都，要賺錢，要出人頭地，就得到大都市去闖蕩，因此吸引了大批的外地青年到此地淘金。小貴也帶著家鄉親人的期望，來到北京找工作，他在一家快遞公司擔任送貨員，公司提供一輛單車，算是向公司租的，送的貨物按件計酬，再與公司分帳；等到湊足了車錢，就可以把這輛單車買下。小貴憑著一股蠻勁，才做了一個月，就存夠了錢買車，然而就在他即將擁有這輛單車的前一天，車卻被人偷了。

因為沒了車，耽誤了送文件的時間，因此連工作也不保。小貴唯一的辦法只有找回這輛車。在尋找單車的過程中，他認識了小堅，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北京小孩，小堅偷了父親的五百塊錢，從二手車行買回了小貴的那輛車，為此小堅還挨了父親的一頓打。因為這輛車都是兩個人付出極大的代價換來的，誰也不願意讓給誰，最後只好決定每個人輪流騎一天，兩個男孩的命運，也因為共騎一輛單車，而有了無法分割的聯繫。

電影中的人物個性非常鮮明，小貴是安靜、木訥、憨厚，卻又帶著一股鄉下人的蠻悍與固執。當他拼死拼活地蹬著單車穿梭在北京的大街小巷，只為了能存錢買一輛自己的車，那種只懂得默默埋頭苦幹的牛脾氣，讓我立刻想到老舍筆下的駱駝祥子。買一輛車，就是他們努力活著的唯一目標。事實上，這部電影似乎也有要向老舍致敬的意味。在電影一開頭有一場很有趣的戲，一群二十歲不到的鄉下毛頭孩子，被一家快遞公司僱用，上工第一天，主任就勉勵他們好好幹，做一個現代的「駱駝祥子」。這段台詞惹來我周圍的觀眾一陣笑聲，然而在幽默之中，我的心裡卻感到一絲酸楚。作為「駱駝祥子」，背後就意味著貧窮、落魄，被城裡的有錢人剝削，被命運捉弄，永遠不得翻身。這該是一個多麼值得同情的角色啊！

小堅則是另外一個小人物的典型。雖然他是道地的城裡人，卻同樣來自經濟並不寬裕的家庭，父親努力的賺錢，好支付他和妹妹在貴族學校昂貴的學費。除此之外，父親答應小堅為他買一輛變速自行車，然而每個月在餵飽了四口之家之後，微薄的薪水所剩無幾，他對兒子的承諾也一再延期。只是對於小堅來說，一輛進口單車不只是交通工具，它還代表青少年之間的權力象徵。小堅迷上了玩「技巧自行車」，那是城裡年輕人的時髦玩意，玩技術單車的男孩不但在同儕中變得比較有地位，甚至對於追求異性也無往不利。因此小堅不惜偷了父親為繳學費而攢下的積蓄，買了一輛二手的自行車。有了這輛車，他的身邊多了一群為他撐腰的「哥兒們」，而他一直暗戀著的女孩，也成為他的女朋友。

從這兩個男孩與一輛單車的故事中，我們也可以看到現今北京人生活的實況。在中國大陸，資本主義無可避免地漸漸抬頭，人們享受了它的好處，卻又恨它所帶來的貧富差異。於是資本家的狡猾、機詐與冷漠，都在幾個角色上表露無疑。快遞公司的主任、三溫暖的張經理，他們都是只顧利益而不顧窮人死活的人。當然，他們也有善的一面，但是在小貴和觀眾的眼裡看來，卻顯得有點兔死狐悲的意味。

導演王小帥是大陸第六代導演，他在本片中也提到張藝謀以及他的電影，算是以幽默的方式向張藝謀致意。在小貴抱著找回失竊的單車，睡在快遞公司門外，公司主任以嘲諷的口吻用「秋菊打官司」來比喻小貴的那股傻勁，熟悉張藝謀作品的觀眾，想必都會發出會心的一笑。

【十七歲的單車】在51屆柏林影展上拿下了評審團大獎銀熊獎，除了故事清新感人之外，幾場胡同裡的自行車追逐戰也拍得令人驚心動魄，原來自行車的速度感一點也不輸給四輪的汽車。觀賞這部電影的過程是一次愉快的經驗，在笑聲不斷之中又忍不住有流淚的衝動，我在看羅貝多貝里尼的【美麗人生】時，也有類似的感受。當電影最後，小貴扛著那輛被街頭混混踹爛的單車，遍體鱗傷地走在北京的大馬路上時，我的心也像是被重重地擊打了一下，小貴要走到哪裡去呢？在買車的希望破滅之後，他是否也會選擇放棄、選擇向下沉淪的路？祥子悲苦的身影，此時又浮上我的腦海。

2001.05.08

只准人魔吃人，不許林沖夜奔

基於支持國片的理由，當【夜奔】獲准在新加坡戲院放映時，我又去捧場了一次。

也許是台灣電影一直予外人一種艱澀的印象，【夜奔】在新加坡的電影海報上，特別加了一行標語：「看得懂的台灣電影！」實在是令人有點啼笑皆非。不過，這部片在宣傳方面的確也卯足了勁，幾位主要演員如劉若英、尹昭德和戴立忍，都來到新加坡為這部電影宣傳，報紙上也出現許多相關報導。不過，令我特別注意的是，【夜奔】在此地無法完整放映，新加坡電檢單位剪掉了片中唯一的一場床戲，也就是尹昭德與戴立忍那段同性性愛。然後才能以限制級(RA)公開放映。

在這裡有必要先解釋一下新加坡的電影分級制度，除了「G」(General)和「PG」(Parents Guidance)跟台灣的普通級與保護級異曲同工之外，還有類似輔導級與限制級的「NC-16」和「RA」(Restrict Artistic)。差別在於NC-16是16歲以下不可觀看，RA則是要滿21歲才能觀賞。

看過台灣版本【夜奔】的人都知道，那唯一一場兩個男人的床戲，拍攝手法其實是非常「意象」與含蓄的。林沖與黃子雷醉夜裡一場雲雨，交叉剪接少東悲鬱地大提琴獨奏，雖然沉重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，卻沒有任何色情的聯想。這樣一場戲跟許多西片中男女主角動輒翻雲覆雨的激情場面比起來，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。然而仍舊難逃刪剪的命運，只剩下少東拉大提琴的畫面(而且明顯看出鏡頭與鏡頭之間修剪過後不順暢的瑕疵)，原因只有一個，那就是，同性戀在新加坡是違法的。

我在戲院看完經過修剪的【夜奔】之後，心裡感到疑惑與不平。王蕙玲文學性濃厚的劇本，讓這段一女三男之間錯綜複雜的愛恨糾纏昇華了，這個故事裡面沒有一個角色是真正的惡人，就連戴立忍飾演的黃子雷，一開始雖然令人反感，但是到了最後，卻讓人不得不產生一絲憐憫，畢竟他只是愛得瘋狂一些罷了。而劉若英飾演的英兒，因為愛而試圖成全兩個男人的用心，更是讓人心酸。說到底，這不是一部標榜同性戀的電影，影片中要傳達的，只是人與人之間最可貴的「情義」。文雅的對白，含蓄的情感表達，在剪掉那一場床戲之後，整部電影中最最激情的一幕，只剩下在大雪之夜，林沖在少東車上欲吻少東，而少東因為內心的掙扎與壓抑，倉皇地逃出車外，留下硬是連嘴唇都沒碰著的那一吻。

這樣一部沒有粗俗語言、肢體暴力與廉價性愛的電影，雖然不能說是偉大的藝術佳作，卻也堪稱精緻的優質電影了。但是，為什麼，為什麼還被列為限制級，只有21歲以上的人才能觀賞呢？

與【夜奔】同一時期在新加坡上映的，還有【鵝毛筆】(此地翻譯成「性書狂人」，真夠嗆！)和【人魔】(Hannibal)。【鵝毛筆】理所當然是限制級的影片了，令我驚訝的是，腥風血雨的【人魔】，居然獲准以NC-16上映！這樣的電影分級制度，它的標準到底在哪裡？

如果一段以悲劇收場的同性情愛，會對未滿二十一歲的「已成年」年輕人帶來思想上的危險；那麼，為什麼剝人皮、吃人腦以及性虐待，卻不是那麼一件嚴重的事？難道對於剛滿十六歲，正值好奇、衝動、叛逆的青春期孩子們，不會造成任何不良的影響嗎？

是否這個國家的政府認為，在經過嚴厲的法治，以及保守的思想壓制之下，人們有成為同性戀的可能，卻沒有膽子犯下殺人的殘暴罪行？抑或是，吃人腦這種行為，是比同性戀還要可以被人們所接受的？因此在電影之類的文化產物，都出現這種「只許人魔吃人，不許林沖夜奔」的失衡現象。

其實，【夜奔】在新加坡的票房還算不錯，只是若要說這是一部限制級的同志電影，我還真替被剪掉的那場床戲叫屈。套句《紅樓夢》裡晴雯的話：「真是枉擔了虛名！」

2001.04.06

The Tin Drum

The Tin Drum (1979)
一個痛恨成人世界而拒絕長大的小男孩，在他三歲生日那天故意從樓梯上摔下，從此停止成長，永遠住在一個小男孩的身體裡。他整天帶著他的小錫鼓，走到哪敲到哪，而且很快地他就發現自己的異稟，當他極度憤怒的時候，他的尖聲吶喊伴隨著鼓聲，就可以震碎任何玻璃製品──路燈、鐘樓上的玻璃鐘面、建築物的窗戶......。然而這個古怪的小人兒還是無法避免經歷了成人世界的殘酷──家人的死亡、戰爭帶來的殺戮和流離。令人看了感覺不安的德國片。

二月電影紀錄

Before Sunrise (1995)*****
九年前旅途中，茱莉蝶兒和伊森霍克一段未竟的愛戀。

Casablanca (1942)***
只是為了要看那句經典台詞──"We'll always have Paris."

Sideways (2005)****
適合葡萄酒愛好者和陷入前中年危機者的電影，會讓你在電影院裡捧腹大笑之後，心裡卻泛起一絲苦味。我喜歡它的官方網站設計，很隨性的插畫風格，還有有趣的對白和葡萄酒小常識。

Million Dollar Baby (2005)*****
我在電影院裡看這部片的時候，心臟因為承受不了那種撞擊的痛苦，幾乎要嘔吐，很奇怪的生理反應，感覺到有什麼尖銳的東西在猛刺我的心臟，而且是哭到抽噎。人生也許真的是這樣殘酷。當它得奧斯卡最佳影片時，我在家裡開心地大吼大叫；不過可能是結局太悲了，雖然很喜歡這部電影，但是目前並不會想再看一遍。

Coffee and Cigarettes (2003)*****
《咖啡與香煙(Coffee and Cigarettes)》是由十一個以咖啡廳為場景的黑白短片所組成，每一則短片其實都只是兩個人或三個人之間的對話，由對話而反映出人物的背景、身分和故事。每則短片都是一個讓人回味再三的寓言，或諷刺，或荒謬，或可悲。沒有華麗的場景和複雜的運鏡走位，演員的表演功力就是最重要的元素。因此這部電影裡網羅了許多著名的硬裡子演員，像是羅貝多貝里尼(Roberto Benigni)、比爾莫瑞(Bill Murray)、凱特布蘭琪(Cate Blanchett)等等。

一月電影紀錄

最近忙著加班賺生活費，沒有精神、也沒有時間來更新我的blog，不過電影還是要看的，有一些電影看了想寫點什麼，卻也因為太忙而暫時擱下了。那麼就先來整理一下片單吧，還好我有Netflix，看過的電影都有紀錄。

House of Flying Daggers (2004)****
當然是為了看金城武，還有張藝謀的愛情故事，可惜這回老謀子的故事說得有些力不從心。(延伸閱讀：十面埋伏的愛情)

Hide and Seek (2005)***
又是一部講人格分裂的美式驚悚片。這讓我想起多年前另外一部勞勃狄尼洛演心理變態者的電影《恐怖角Cape Fear》，他演英雄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，演壞人卻也壞到骨子裡，不愧是真正的演員。

Infernal Affairs (2002)*****
一直聽大家說《無間道》如何如何好看，只是這幾年住在國外，沒有機會看。直到美國發行了DVD版本，一連看了兩遍，看梁朝偉和劉德華飆演技實在過癮，故事也實在好，不知道美版的會拍成什麼樣，總覺得沒有人可以比得上梁朝偉和劉德華的味道。(而且我不懂為什麼美國DVD的封面，中間要放一個不相干的女的在那裡。)

Before Sunset(2004)*****
九年後，美麗邂逅的續集，當年的俊男美女已不再年輕。(延伸閱讀：Unique Soul Mate)